Sweetie,10歲,任務是誘人犯罪!

Sweetie是一個菲律賓女孩,只有10歲。她受人操控,每天和有戀童癖好的男人談心,並聆聽對方要求,甚至有限度地像做出一些與性相關的動作……她這樣做卻有一個高尚的目的,要把那些WCST壞蛋搜尋出來,繩之於法。

居於較富裕地區的成年人,願意付出金錢,要求一些較貧窮地區的兒童,透過網絡鏡頭,展露身體或進行與性相關的表演;這種行為,稱為WCST ——Web Cam Sex Tourism (網絡鏡頭性旅遊)。據總部設於荷蘭的保護兒童免受性侵害組織Terre des Hommes調查所得,WCST已漸漸發展成為一種趨勢,而我們的鄰國菲律賓即為這些性活動的網上供應中心。據聯合國及美國聯邦調查局估計,全球約有75萬這樣的「兒童獵食者」。雖然他們與受害人彼此間沒有肉體接觸,但心理學家表示,此等「隔空姦淫」對兒童成長有極為不良影響,會導致兒童發惡夢、抑鬱、焦慮,甚至成為犯罪份子剝削的對象;WCST為國際法明令禁止。

我們的主角Sweetie,她由Terre Des Hommes派出,到相關的社群網站、討論組中開設戶口;說明身份為10歲菲律賓女童。就在2013年8至11月10個星期期間,共有2萬名成年人曾與她搭訕。

她不是真的!

引蛇出洞雖然情有可原,但Sweetie她畢竟只有10歲,在過程中免不了會受到無可挽回的傷害——既然如此,有誰可以作出這一個殘忍的決定?對她的傷害又能如何彌補?

可幸的是,Sweetie並不是真人,而是像真度極高的卡通畫像;要歸功於把她創造出來的動畫公司,她的一言一語、一顰一笑,完全可以亂真;在鏡頭前常人絕不會認為她是繪畫出來的。她不但沒有血肉之軀,更不是在菲律賓服務,而是連線到荷蘭阿姆斯特丹市內一個貨倉,由4位經過訓練的調查員在背後發功,目的是搜集證據,以便把WCST繩之於法。每當她在鏡頭前與色迷迷的陌生人對話時,調查員就做了她的替身,操控她的表情和言語,有了即時的反應,令Sweetie這角色更加立體。

當Sweetie在討論區及約會網站出現後,立即引來一大群成年男士關注,紛紛要求與她對話,一時間數以十計同時的請求,令電腦也應接不暇。他們來自世界70個國家,多應用假身份、假地址、不可追蹤的信用卡,所以難以釐定他們的身份。他們大部份都要求要見開啟網絡鏡頭,看到女童的影像,這也是Sweetie不得不露「真身」的原因。Sweetie真身出現後,更易於要求對方說明身份或地址,有助找出對方的真實資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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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後的操作情況—所在地是荷蘭,由英國BBC拍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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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豈非引人犯罪?

應否派出Sweetie來工作?這樣做是否鼓勵了別人進行WCST活動?在過程中又有沒有誘使他人作不道德的行為?

這與警方應否「放蛇」到賣淫場所一樣,同樣面對一個兩難的狀況。正如貪污一樣,這類交易受授雙方皆得到他們所需,而且私下進行,所以不容易有舉報的情況,為了杜絕此類行徑,警方會派出警員假扮嫖客,藉以搗破犯罪集團。負責行動者要遵從多項守則,並且不能與被捕者有性行為;同樣地,Sweetie的服務也有一定規限,例如不會脫去衣服,不會做些過火的動作…等等。終於,透過10星期的搜尋,其中錄得願意向Sweetie付費購買涉及兒童的色情影片證據者,達1000人之多,而這些人士的資料,已送交國際刑警處理。

引進到服務行業

把戀童癖逮捕起來,當然大快人心。除了撲滅網上罪案外,筆者較為關注的,是這麼高像真度的卡通人物相繼出現,會為營銷界帶來甚麼影響?

廣義來說,卡通人物是自動化服務的一類,現在很多只有聲音,沒有影像(如自動電話系統)的客戶服務,可以進化到由「像真人員」提供;網上商店可連接到「真人實時」解答問題,甚至是「實時網上推銷」;將來更可能是3D投影服務員/帶位員等…。在人力資源短缺及工資高昂的社會,此類自動化代表相信將大受歡迎。

但,如果像真度繼續提升(這也是必然的研究方向),虛擬人物不易被辨認的時候,大家又怎麼知道他或她的承諾是否如「真人一樣」?虛擬人的一言一行,又是否受到規管?他們背後操縱者是否要為虛擬人的行為負責?還有,當真人愛上虛擬人時怎辦?是否可讓「他」繼承財富與遺產?

一切就如科幻小說的情節,看似遙遠,但實際是已出現在我們身邊!

 廣告主 Terre des Hommes (總部設於荷蘭)
推廣項目 反網絡鏡頭性旅遊活動
廣告公司 荷蘭阿姆斯特丹Lemz Amsterdam
製作公司 Tetteroo Media, Storm (動畫)Jdb Graphics, Eyehear
推出日期 2013年11月
獎項 2014 康城國際創意節雄獅獎:ª  Grand Prix – Grand Prix for Good 慈善類首獎
ª  Gold Cyber – use of Video
ª  Gold Cyber – Use of Technology
ª  Gold Cyber – Charities, Public Health & Safety, Public Awareness Messages
ª  Gold Cyber – Response/Real-Time Activity
ª  Gold Cyber – Innovative Use of Social or Community
ª  Gold Cyber – Targeted Conversation at Scale (including social listening and conversational insight)
視頻 http://youtu.be/aGmKmVvCzkw
參考視頻 http://youtu.be/x38Dgigl14w

參考資料: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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